2009年9月21日 星期一

2009年海邊的Andante Cantabile

"我們都是驕傲的男人, 所以就算再痛, 我們也就只會自己躲起來用酒精麻醉自己, 然後舔著從來沒有真正止血的傷口. 但是妳知道嗎, 妹妹, 每當又深陷在下暴風雪夜裡憂鬱孤寂的漩渦最深處時, 加拿大東部零下結凍粗暴的空氣裡, 我常常覺得好像聞得到好幾千公里外那個熟悉的洋吹來的鹹鹹海風." 我在微醺從Toronto The Rex聽完Live Jazz回程的深夜路上這樣的跟那個還沒有滿20歲多愁善感的小妹妹說. 她聽了之後安靜了很久, 因為努力的在留住眼框裡鹹鹹的海水...

我在2009年的夏季, 回到了亞洲, 回到了那片想念了好多好多年的海邊. 如果說情緒上的垃圾是accountable的話, 那我想2009年夏秋兩季, 我是台灣北部這片海最大的汙染源... 常常就站在燈塔下面的那片小小的沙灘邊, 抽著菸看著遠遠的船, 跟海在遠處消失的那條線, 直到黑夜完全沒收回程的路之前, 才緩緩的拍掉腳上的沙走回停車的地方.

這是2009年從思念的那片海邊聽到的Andante Cantabile, 行板如歌, 但是沒有人說歌一定要是快樂的, 不相信的話, 就跟人家約去唱歌吧, 點出來的歌不管節奏快慢超過半數好像都沒有快樂到哪裡去...

"我很怕看台灣的節目會變笨...老實說, 電視上的人好像都努力的要把所有人變成白癡一樣" 我在送那個教我終於學會怎麼開車去東區的女孩回家的路上聊起來.

"其實看綜藝節目就是因為不用腦袋, 所以才可以放空不去想不開心的事情啊" 沒記錯的話她好像是這麼說的

emo emo emo.....就是24小時都想得太多了... 親愛的老娘說, 我一個人沒有人說話的話最好少開車, 因為會一直想事情不專心, 很危險...上星期四夜裡開車回家路上大音量放著Debussy 時, 差一點點就證明了她老人家說的, 那夜我ㄧ滴酒都沒有沾...

11年, 除了發生在自己身上過的, 我也聽了好多好多別人的故事. 2005年冬天過後, 我流完了眼框裡最後一滴可以稀釋這些故事的海水...那時候我認真的開始思念了這一片海... 這些故事到了2009年在心裡沉澱成了一種灰藍色交雜的濃稠膏狀物...

在海邊跟自己說, 雖然你回來了, 但是這些情緒不交代出去, 你總有一天會把自己逼瘋... 那, 就寫囉.

歡迎你在2009年的秋天來跟我分享這些該死的情緒垃圾, 但是, I only welcome those who are meloncholic, 不要來跟我分享什麼正面的人生觀, 也更不要在這裡跟我開什麼無聊的玩笑. 我在寫的時候, 比你想像中認識的我要嚴肅認真許多...

建議你emo的時候, 一口氣先喝四個shot的烈酒, 等五分鐘讓情緒完全擴大, 然後來我這裡聽聽2009 年海邊的Andante Cantabile. 按照這個建議的話, 也許你也可以聞得到秋天海水的味道...

1 則留言:

Alicia 提到...

在這邊,看到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你,我跟Marcus說,你是一個住在流氓身體裡的文人。